白轻尘。

到处爬墙热爱冷cp。

海傻【初次恋爱事件】第二章



第一章:咸鱼老师的开笔

【Asa的设定略借鉴佩小姐的奇幻城堡,是孤儿,双胞胎是他孤儿院的好友,Highmore是一般清白的富家子弟。】

@kipper 

第二章

 

摄影课上,Asa正在研究怎么才能拍出静物在不同角度的立体感与质感所结合在一起而给人的不同感受,在老师宣布可以自由摄影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抬起相机,想把脑袋里的设想一一实施一下。

 

双胞胎的哥哥小心的碰了碰Asa的手肘,他知道Asa摄影时特别不喜欢被人打扰思路,Asa“嗯?”了一声转头看过去,示意他有话快说。

“哥们儿,你上次打篮球怎么来的那么晚?”

“哎,别提了,想起就头痛,Alice女士找了一个“好学生”给我补课。”

“Oh My God,补课,哥们儿你需要补课,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什么电路连接的学科吗?”

“不,哥们儿,你说的那是物理,我学的是DNA双螺旋结构。”

“别管什么结构,总之听起来都有够可怕的。”

“可不是嘛,早知这样,还不如当初选了缝纫。”

“对啊,那样你还可以帮我缝一个衣袋。”

双胞胎哥哥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明显为上面没有口袋放置物品而感到不满,Asa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正准备说点什么。就看见严厉的摄影老师走了过来,缩回准备拍人脑袋的手,迅速转身对放置的静物投入的“工作”起来。不提课后双胞胎哥哥因为开小差被老师惩罚多交10能让他满意的摄影作品之外,Asa的前半天过的还是充实又惬意的。

 

这边Highmore在教授的提问下,精准的回答出一个个根据报表以及各方经济活动资料而得出的分析数据,并对他们的商业价值进行了自己的评估,教授很满意的对他点了点头。Highmore礼貌的对教授回以微笑坐下。

 

四周传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Highmore并不在意,他的视线仿佛只在他手里的书本和讲义的内容上,四周密集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并没有打扰到他半分。

 

教授敲了敲黑板,清脆的声响让周围的议论声小了许多,他咳嗽了一声接着继续今天的授课内容,Highmore眼睛看着课本,思绪却飘到很远的地方。没人知道教授提问他的前一秒,他其实还在神游,但却答的滴水不漏。

 

Highmore的课本很整洁,也很干净,和海默借过书本的人会发现,他只简单的用笔勾画出一部分的内容,这些内容往往却是最重要的节点,而勾画的线条每次都停留在教授让提前预读的那一课。所有人都觉得Highmore是一个勤奋认真的好学生,他所表现出来的也确实是这样。看,就算他此刻在神游,在旁人看来他依然是仔细的在阅读书本。

 

下课的铃音响起,三五个同学聚集在Highmore的书桌前,你推我,我推你。终于有个女生小声的用抱歉的语气对海默道,“Highmore同学,我们想借你的书本回家预习一下可不可以?”Highmore看着女孩局促的样子,扫到教室门后贴的纸条:下周一随堂小测。他弯起嘴角,笑着对女生点了点头,几个人开心的接住Highmore的课本。其中一个女生小心翼翼的把它放进包里,感激的对Highmore道谢。Highmore对他们露出标准的笑容并表示不用客气。

 


【海傻】初次恋爱事件 一

海傻【初次恋爱事件】第一章 

爱咸鱼老师帮我写冷cp第一章,求你要继续和我联文

kipper:

都是这个恶毒的女人逼我的 @白轻尘。


后续不要找我,去找他


Asa坐在教室里,思绪却已经飞到了两条街以外的旧篮球场。


“Dna的双螺旋结构……”到时候得先去老威尔逊店里一趟,香草味双圆球雪糕还是巧克力的呢,“Dna的复制……”,啊,双胞胎他们拿走了我的滑板还没还呢,“碱基互补配对……”下个月底还有一次舞会,我还没找到舞伴来着,“Asa Butterfield先生”……嗯?


“是,女士……”他急忙起身,有些仓惶的动作引发了一小片笑声,但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外貌所引起的小声惊叹。“请问你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吗?Butterfield先生。”


“呃……恐怕……要等到下一次呢”Asa有些求饶似的眨了眨那双蓝色的眼睛,要知道外貌出众并不仅仅只对年轻的小女孩管用,也同样可以激发中年女教师的母性光辉。“希望如此。”老师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asa松了一口气,他一个决心走艺术道路的学生凭什么要知道那该死的Dna是怎么复制的呢,他一手撑住了下巴,在这节短短的生物课里,第27次后悔自己当时的选择。


说真的,一个男孩子,在面对选缝纫还是选生物这样的抉择中,几乎不用思考都会选择后者吧,和一堆毛线打交道?可放过我吧,不过现在,Asa决定收回对毛线女士的误解,如果可以再选一次的话,他会义无反顾的投降缝纫的怀抱,但可惜,今年,他注定只能和生物一起度过。“啊——”他小声的哀叹了一下,恨不得时间立刻走到下课。


终于,老师开始整理起了教具,这大概是整堂课里asa最专注的一分钟,要知道,之前他每次都是最快冲出教室的人,他决定保持这个记录直到期末,但很抱歉,这一次有人扼住了他记录的咽喉。“嘿,你有事吗?朋友。”Asa条件反射的打掉了对方揪住他领子的手,该死,他觉得自己喉咙都要被勒出印子了。“当然。”对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拉开了他边上的凳子。“自我介绍一下,Freddie Highmore,你未来这个学期里的生物补课同伴。”这位名叫Freddie的男孩子很明显就是Asa最不喜欢打交道的那一类人——一丝不苟的制服,挺直的脊背以及看上去就假惺惺的笑容——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


“什么?!”Asa觉得这一定是自己做的一个恶梦,教室里其他人已经离开了,“不好意思,我不理解,什么叫做……补课同伴?”


“委婉一点是老师希望我和你共同进步,直白一点是……”Highmore皱了皱眉,并不是因为他不太好意思说出接下来的理由,只是单纯的因为有人能在如此简单的测验里获得这样的等级而诧异,“老师认为你第一次考试就得了E的成绩实在是需要帮助。”


Asa的脸色很不友好,毕竟谁被别人知道了自己考试不及格都不会有好脸色的,更何况还是一次集体优秀率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章节小测,但就算这样,“Highmore同学是吗?首先呢,我是不会补课的,之前那次只不过是因为我没有认真听讲罢了,常见现象不是吗?我保证,下一次,老师会看到一个令她满意的成绩。”他边说着边后退着向门口走去。“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毕竟她说如果下一次还是这个成绩,她就要亲自来帮你了,”Asa顿住了脚步,“还包括周末。”他拿出了自己崭新的生物书,“好的,那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呢?”


“这道题目呢……”Highmore难得的卡壳了,这种题目,除了一眼看出答案,还有什么解释吗?更何况,唯一的听众也非常明显的心不在焉。


asa的脑袋不受控制的开始一点一点,就在即将进入梦境的时候,就被人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皮。“嘶——”asa一把打掉了对方的手,一个男生怎么一天到晚就喜欢捏别人的脖子?“朋友,差不多了吧?都半个小时了,你也该回家了吧?”整整半个小时,在这半个小时里,asa的确是有收获的,他觉得他现在能一口气上一整天的缝纫课,只要能摆脱生物的苦海。这个叫做Freddie的家伙简直就是个魔鬼,一发现他走神或者睡觉就会给他一点小刺激,还总是拿一副:这么简单的题目你究竟是怎么做错的呢的眼神盯着他,以后别让我在艺术的课堂里见到你。asa恨恨的磨了磨牙。


“我也不愿意待在这里浪费时间,asa同学,但很遗憾,老师说你的成绩和我的期末等地挂钩,而我,希望得到A,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Freddie的脸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笑容。asa转了转眼珠子,忽然有一个想法,但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如果你有想要以此为威胁或者希望我给你提供某些便利条件的话,我会直接反映给老师,到时候,你的补课也将会由她接手。”asa沉默了好久,才认命般的点了点头,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颓废的气息。“那么,下次生物课再见。”Freddie整理好了东西,看着瘫倒的asa,想了想,从袋子里拿出了一颗巧克力。“补课礼物。”


“我给你两颗,能放过我吗?”Freddie耸了耸肩,答案不言而喻,asa好不容易打起了精神,和Freddie一起走出了教室。“要去来点烤肉吗?”


“不了,我该回家了。”Freddie笑着摇了摇头,asa撇撇嘴,好吧,他该想到的,家长的乖宝宝。


“hey,哥们儿,到底来不来篮球场了?”asa拿出手机,才发现对方十分钟以前发来的消息。“这就来,等着。”哈,让该死的生物滚蛋吧!





课后小剧场


asa:我Asa就算是去学缝纫,就算是不及格,也不会去补课的。


Highmore:真香警告。



护玉【遇龙】番外(完)

护玉【遇龙】番外(完)

宇文护X润玉

 

 

八·

 

    577年,北周灭北齐,统一北方。

 

    御花园

    快五岁的孩童穿着玄黄色的服饰不开心的在花园的池塘边愤愤不平的往鱼池里扔石子,吓得看见有人来前来觅食的锦鲤四处游散,旁边一群宫人想尽各种办法诱哄着就想劝他远离池塘边这个危险地。

 

    小殿下不开心的想挥退众人时,伺候小主子的宫人听见脚步声,停下哄着小殿下的动作准备行礼,来人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宫人连忙退后。润玉蹲下身为孩童拍了拍衣玦上的灰尘,轻声询问道,“怎么钰钰。”“爹爹。”小孩撒娇的扑向润玉怀里,扬起那张与宇文护有几分相似的小脸控诉,“父皇坏死了,把人家的名字叫的和女孩子一样。”原来是一起和众位皇室之子一起学习的小太子被取笑自己的名字叠声唤起来和女孩子一般。钰:乃珍宝之意。是宇文护亲自予宇文钰取的名字。润玉不自然的咳嗽一声,因为钰的发音和玉一样,所以太师大人叫宝宝都是叫钰钰,某人说可不想听到有人唤玉儿润玉也跟着回头,真是十年如一日的醋劲。(所以你没事干嘛起个同音字。)

 

    润玉软声把儿子哄开心后,小孩与他玩闹不一会儿就累得靠在自己怀里小憩,把孩子圈紧一点,润玉看着手上代替着人鱼泪的珠串,回忆起这几年发生的事件,刚生下孩子时候润玉几乎气息全无,好容易保住性命,宇文护却说再也不想要孩子了,硬是求了这么一串珠子符篆,保证润玉不会再有子。孩子一出生便立刻被封为太子,朝廷上下都觉得这是对润玉的荣宠,可是润玉知道,因为他们只会有这一子。

 

    他轻轻拍着钰钰的背,感觉自己也有点昏昏欲睡,半昏半睡间,一席薄毯轻轻覆在两父子身上,润玉伸手握住那双温暖的手,摩挲着他指尖的茧,宇文护小心的在他身边坐下,扶着他的身躯让他靠着自己,再伸手一抚润玉的手腕,摸到珠串后轻声道,“怎么,钰钰又闹你了?”润玉感受到他的动作,握着他的手极轻的笑了一声,贴在宇文护耳边小声说,“钰钰在生气你和女孩子一般唤他。”宇文护摸摸鼻子,识趣的岔开这个话题,“今晚有宫宴,现在再让他睡一会吧。”

 

    其实这样的宫廷大宴,每年都有几次,不外乎是为了皇上选妃或者让自家子女互相交好联姻而设,但自从皇后产子之后,陛下雷厉风行的处置了一波想给他扩充后宫的人,就再无人敢提为陛下选妃之事。宴会自然沦为了各位名媛公子的相看之所,虽说宇文护不太喜欢这样的宴会,但规矩总不好破,每年依然照常举办,有润玉相伴,却也无人不长眼的敢凑到皇上身边。

 

    宴会上,中书监之女琴艺出众,一首琴曲惊艳众人,得到好几家公子的青睐,可是女子藏于其父身后,一副万事父亲拿主意的样子,而其父竟然一一婉拒了。宇文护看着润玉似听着琴曲很入迷,嘴角不禁的弯起,润玉本颜色极好,这样舒展了眉眼惬意温润的笑起来,那双眼衬得和夜空的星子一般,璀璨动人。不知怎么,宇文护下意识的扫了那女子一眼,她果然看着润玉的笑容呆住了。宇文护眼光一厉,察觉到陛下目光中不善的中书监连忙拉着女儿退回宴席之上。

 

     这日,中书监家女儿被陛下亲自指给一氏族子弟为正妻,并赐予十里红妆,众大臣纷纷上门讨好中书监,不知道这老头是哪里得了陛下的器重。中书监苦笑不已,聪明如他早猜到可缘由,当然他不会傻傻的说出口,只是庆幸陛下所赐之人,不是纨绔子弟。

 

     小太子开心的在自己父皇的茶盏里放了柠檬片之后,机灵的跑去缠着自己的爹爹,“爹爹,你要不要贿赂我?”因为蛀牙被禁止吃糖的小孩馋兮兮的看着润玉杯盏里的玫瑰露奶声奶气的撒娇。润玉笑着放下杯子,擦去他不小心蹭到的尘渍,“为什么爹爹要贿赂钰钰?”小孩眨了眨眼,“你贿赂我,我就告诉你父皇给你准备了什么生辰贺礼。”润玉看着孩子直愣愣盯着杯子的目光,抬起杯盏抿了一口,“那样爹爹为什么不去直接贿赂你父皇呢。”小太子明显段位不如自己爹,一下子没想那么远,他不开心的跺了跺脚,继续扯着润玉的衣角撒娇,“爹爹,爹爹,就一口嘛。”润玉忍不住笑起来揉揉他的脑袋,对后面的宫人吩咐了一声,宫人递过来一个玉壶,润玉倒出一杯递给儿子,小孩眨巴眼睛看了一眼,杯子清澈见底,明显是水,他不开心的撅起嘴,“爹爹坏坏。”但看着润玉温柔的目光还是就着润玉的手喝了一口,水里带着一丝梅花的清香,细品还有一点点甜,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润玉。

   “好喝吗?”

   “嗯,爹爹我还要。”

   “可是爹爹坏坏,所以只有一杯。”

   “不要啦,爹爹最好了。”

     笑闹之下,连喝了两杯之后被润玉制止了,初雪落梅的露珠,小孩还是不能多喝的,一天两盏够了。

 

    “爹爹我和你说父皇好笨哦,弹个曲子学好久。”满足了口腹之欲的小孩凑近贴着润玉拖长了音调吐槽。“咳咳”刚下朝的宇文护咳嗽一声表示自己已经来了,小孩听到宇文护的声音缩进润玉怀里冲宇文护扮了个鬼脸。宇文护搂着润玉在小太子头上揉了一把,润玉笑着看向宇文护,“什么曲子?”宇文护难得回避了一下润玉的目光,“那日宴会你不是很喜欢听吗?”润玉想起宫廷大宴那一日带头献曲女子所弹琴曲确实是妙音连连,当日宇文护还因为自己想去问曲谱而大为吃醋。

 

      宇文护一直关注的都是战场朝局,弹琴虽说会,但是确实不精,那曲谱实在精妙却也复杂,非琴艺高超之人自要下一番苦力。润玉思及如此目光一软,“阿护。”宇文护捏了捏儿子的脸,“那现在,想听吗?”“嗯。”一大一小冲着自己点了点头。宇文护看看爱人的脸,再看着他怀里那张稚嫩与自己相似的小脸。拨动琴弦中,三张幸福的笑颜相映成辉,愿时光如此一世长宁。

 


PS:彻底完结了,解下来两篇,润玉水仙和雪玉【雪景空X润玉,也是双喜CP】


护玉【同居三十题】第二十四&二十五题

护玉【同居三十题】小甜饼

 

宇文护X润玉

 

二十四&二十五 因恶劣天气被困在家里导致喝醉

 

      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哥舒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因为他家主上的脸色并没有比这天气好多少,早就准备好的踏春,竟想不到天有不测风云,太师大人一脸的风雨欲来。

 

      “怎么了?”润玉疑惑的看着站在屋檐下不言语的两主仆,轰隆一声雷响,话音刚落瓢泼大雨随之落下,润玉赶紧拉了半个身体都暴露在天空下的宇文护一把,宇文护就着他拉人的力道顺势把润玉搂住,委屈的太师大人头埋在润玉的颈项磨蹭,润玉不解的抚了抚他的背,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哥舒,哥舒看着明显头顶还带着乌云的主子,咳嗽了一声,很不讲义气的告退了。

 

        介于宇文护把踏春当做了一个惊喜,所以润玉也不知道这时候的太师大人在沮丧什么,但是他还是好声的劝慰道,“发生什么了,阿护?”惊喜化为泡沫的感觉让太师心里极为不爽,但对着润玉温柔的目光却又说不出什么愤然之语,太师大人带着一种全世界都不依我的口气,把准备好的惊喜一一道来。尽管宇文护极力掩饰,但润玉依然听到他言语里的那一丝委屈,忍不住想笑的同时,又想了想最近是否陪他太少。

 

         聪明的他并没有告诉宇文护,他早知今日必有大雨,但心里难免有点愧疚,看宇文护还背对自己看着雨幕,伸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我的梅花酿正好今日出窖,不知可愿赏光陪我一尝?”宇文护伸手握住那双温凉的手,含了笑意的声音应和道,“好啊。”

 

        温过的梅花酿酒香带着梅花的香味在亭中氤氲出一层温漾的气息,宇文护今天倒没有故意给润玉灌酒,不过或许是气氛太好,也或许是美人太惑人,宇文护喝醉了,在润玉没有喝醉的情况下,他醉了。润玉看着搂住自己不放的酒鬼,因为梅花清酿酒味清淡,所以并不难闻,梅花酒香与宇文护身上的龙涎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本来也有几分酒意的润玉头脑也发昏起来。

 

         混混沌沌间听到宇文护仿佛在叫自己名字,他眨着迷茫的眼神看过去,对方同样是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狭长的眸子闪着异样的风情,波光粼粼,接着越凑越近,润玉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静谧的空气里那么急促,他不禁也往前靠近了一点。就在宇文护快吻上润玉唇的时候,那人直接倒在了他胸口。润玉捂着心口平复了一下呼吸后,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的香甜的宇文护,哭笑不得。他拨开宇文护散乱的发丝,俯身在他眼睑亲了亲,“笨蛋。”

 


护玉【遇龙】番外7

护玉【遇龙】番外

宇文护X润玉

 

 

七·

 

     寝殿门口

    “哥舒,你看我这脸色正常吗?”宇文护在门边停住脚步,不自然的抚了抚衣袖,转头问身边的哥舒。“主上脸色已经比前几日好上许多,只是……”哥舒看着宇文护还微微泛白的嘴唇,虽说比起原来的面如金纸,已好上不少,但依然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回答的话语不禁停顿了一下。宇文护苦笑一下,他也知道一下子恢复是不可能,但既答应了润玉要七日之内回来,就不能失信。

 

      宇文护犹豫了片刻,停住往殿门跨的脚,突然他转身拉了哥舒准备往武仪殿走,“哥舒,拔剑。”“啊!”哥舒一脸惊疑不定的停住下脚步。“若比试活血一番,脸色自然看起来会好上许多。”“陛下,臣不敢。”哥舒跪地不起,“主上怎能如此糟蹋自己身体,现本虚弱,再强行提气,兴许会留下后患。”宇文护看着哥舒那油盐不进的样子,正想找什么法子还让哥舒屈从一下。

 

      殿内用水帘镜窥视的润玉已经忍不住了,比什么试,这是拿自己身体闹什么呢,他唤了侍从赶到门口,打开门齐刷刷的一群人边喊万岁边下跪。不知道怎么的在让众人起身和扶住润玉的时候,宇文护感觉润玉凌厉的扫了自己一眼,定睛一看眼前人眉眼温和,刚刚仿佛是自己的错觉,宇文护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内心还是划过一阵心虚,皇帝陛下乖巧的跟在皇后身后,哥舒挥手和众人一起识趣的退下。

 

      润玉坐下给这人倒了一杯茶,宇文护抿着茶,眼神犹疑的看着润玉,带着一丝讨好的抓住润玉的手,“怎么,玉儿是因为我离宫太久生气了吗?”润玉看着他还带点苍白的脸色心头一软,“你不是在约定时间回来了吗。”宇文护听到润玉的声音已经缓和下来,放软音调正准备继续加油哄一下,突然看见润玉捂住自己的肚子表情很是奇怪,似带了一点惊喜,又有一点害怕,更多的是盛满了温柔。宇文护伸手抚上润玉的肚子,“怎么了?”润玉低头一笑,手覆在宇文护的掌上,“他踢我了。”闻言,宇文护握紧了润玉的手,“痛吗?”润玉笑着摇摇头,“不痛,只是,突然意识到原来我们真的有宝宝了。”虽然怀孕却从未如此清晰的感觉到有一个小生命和自己血脉相连,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润玉心里满满的怜爱油然而生。宇文护兴奋的蹲下身体把耳朵贴在润玉的肚子上,手掌在润玉身后替润玉按摩着腰部,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除了润玉的心跳,还听到了宝宝轻微的心跳声两者一起在耳边响起回旋,快要为人父的幸福感,让宇文护发自内心的喜悦起来,“玉儿,有你真好。”润玉看着伏在自肚子上笑容灿烂如孩子的人,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发丝,“你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温馨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宇文护准备起身的时候,蓦的感觉到有点眩晕,他稳住身体,笑着对润玉道,“玉儿,今日好像有点冷。”润玉敏感的察觉到了宇文护想起身又停住的动作,他不动声色的转身去关窗,宇文护看着他完全背对自己后,慢慢在他身后站直身体,好容易稳住眩晕之感方才在圈椅上坐下。润玉回身替他再续了一杯茶,声音晦涩,“边疆事务很繁忙吗,我看你脸色似不太好?”宇文护低头眼光一闪,安抚的对润玉一笑,“是略有一点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你莫担心。”润玉看着他一瞬间已更加惨白的脸色,强制压下自己的音调,尽量装出平和的样子,“那你先去休息一会,我去膳房看看合你胃口的吃食。”

 

       宇文护有些累了,一时也没察觉到润玉语气的不对,他凑近在润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好。”润玉低头捏紧了手掌,待人走后才抬起头,他眼眶泛红,紧抿着嘴唇,过了半晌,才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往殿后膳房走去。

 


护玉【同居三十题】第二十三题

护玉【同居三十题】小甜饼

 

宇文护X润玉

 

二十三   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宇文护看着面色微带疲倦的润玉,忍不住伸手替他揉了揉额角,“说了小鬼直接扔回去就好。”润玉无奈的笑了笑,微眯着眼睛靠在躺椅上,“你嘴上这么说,每次还不是准备好他爱吃的食物。”“玉儿,惹怒太师,这罪可很大的。”宇文护低头在润玉挺俏的鼻尖上轻咬了一口,润玉感觉轻微的湿润瘙痒,弯起嘴角,难得回声调笑,“小仙入凡间不久,不甚懂人情世故,那么请问现在恼羞成怒的太师,小仙该如何赔罪?”

 

      自从润玉时不时天界人间两头跑之后,就好似联通了人间与天界沟通的桥梁一般,不时会有好奇的仙人随润玉一起到凡间观赏一番。而旭凤与锦觅之子又极喜欢润玉,每次跟来的人十次有九次都是这个小屁孩,今日更是下凡硬是拉着润玉玩了一天,小孩体力惊人,绕是耐心如润玉也略感疲惫。

 

      言归正传,宇文护看着“大胆”调戏自己的润玉,若不是看见他发间略红的耳尖,可能太师大人还以为润玉转性了呢,当然此等好机会,宇文护自然不会放过。他顺着润玉的话语把人拉进怀里,贴在润玉耳边耳鬓厮磨,“所以玉儿是想替我生个孩子吗?”润玉听着这荒唐靡靡之言,脸一下变的绯红,他伸手捂住宇文护的嘴,小声道,“你别乱说。”宇文护捉住他的手,伸舌舔了舔润玉的手心,润玉只感觉手心一阵湿濡,想缩回手却被宇文护紧紧扣住,在润玉略带焦急和羞涩的目光里,宇文护顺着手指亲吻到了他唇边,后面自是一夜春宵,被翻红浪。

 

      事毕,润玉靠在宇文护怀里,宇文护轻抚着他的发丝,昏昏欲睡,只听怀里人低声道,“阿护,你喜欢小孩吗?”宇文护一边漫不经心的揉弄着润玉的指尖,心想,这人怎么从发丝到指尖都这么好看,一边随声回答到,“还好。”润玉闻言沉默下来,他垂下头不说话,宇文护只以为他是累极睡着了,贴近想亲一下润玉的脸颊也一同入睡,俯身却看见润玉咬着唇,半阖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前后联想了一下今日发生的事情,以及润玉刚刚的问话,宇文护哭笑不得。狠狠在润玉的颊边咬了一口,看着润玉吃痛回神无辜的看着自己,心一下又软了下来,太师大人只得柔声为自己证言,“我有你,就足以。”

 

      再一看润玉脸颊的牙印,好像咬的有点过重了,太师大人摸摸鼻子,在润玉呆愣愣的表情下舔了舔他颊边的牙印,太过亲密的动作让润玉不自然的又红了脸。宇文护捏捏他的耳垂,把人紧紧搂住,“看你还敢不敢胡思乱想。”润玉烦乱的心绪仿佛被一瞬就被此人安抚下来,不知道说什么的他示好般的回抱住宇文护的腰,宇文护感觉到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在润玉的发旋上轻吻了一下,“睡吧。”“嗯。”


护玉【遇龙】番外6

护玉【遇龙】番外

宇文护X润玉

 

 

六·

 

      簌离从未觉得时间过的如此缓慢,不过看着沙漏里面渐渐为数不多的沙子,恍惚的松了一口气,正想再去看看宇文护。突然感觉到结界有波动,簌离看了彦佑一眼,彦佑连忙作好备战姿态,来人一身白衣袭至身边,簌离眼疾手快阻下彦佑脱手的攻击,“玉儿?”

 

      润玉脸色凝重,他看着簌离与彦佑两人焦急道,“我在阿护身上放置了平安符篆,刚刚感应到他有危险就在此地,娘亲,这是怎么回事?”簌离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润玉再看向彦佑,看彦佑眼神躲躲闪闪,他心里更慌了,“娘亲,阿护发生了什么事?”润玉几乎是一感应到宇文护有危险,就提气赶来,情急之下,忘了还怀有身孕,身体一阵眩晕,他赶紧撑着桌子稳住,簌离见状,连忙上前安抚,“其实没什么大事,你别太担心。”润玉好容易稳住呼吸,闻言有些怀疑的看着簌离,簌离无法,叹了口气,带着润玉来到宇文护的房门口。

 

       此时正好,十二滴心头血放完,宇文护脸色发青,指尖泛白,寒冰玉碗里的血滴一落便因为极寒的温度凝结在一起成为血珠,簌离止住宇文护想起身的冲动,迅速的给宇文护喂下药丸和为其止血。门外彦佑赶紧拉住想进去的润玉,对他摇了摇头,待簌离小心翼翼的拿出玉盒把血珠放置好之后,宇文护微蹩的眉头因为药力的舒缓也慢慢舒展开一些,“成功了吗?”他撑着最后一口气看向簌离,声音虚弱,眼神却极为坚定。簌离点头,扫了一眼门口道,“你在玉儿那请了几天假?”宇文护只当她万事皆成心情好与自己开玩笑,放血之痛带来的眼花缭乱弄得额角抽痛,他半阖上眼睛回答,“算一算只有六天了,望府君能让我脸色尽快变好一点,别让他看出痕迹。”簌离看着润玉面带担忧的表情继续道,“你不想玉儿知道?”宇文护笑了笑,嗓音温柔含情,“不想,在我身边他只要每日享受欣喜欢愉便好,有我,一切勿需他担忧。”顿了顿,他抚着衣袖里润玉为他套上的人鱼泪,轻声低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诚不欺我,接下来便有劳府君费心了。”

 

       润玉怔怔的看着里面,听着宇文护的柔声轻语,心里一时不知是何滋味,他停住了进门的脚步,任由这彦佑拉走自己。簌离安置好宇文护,赶回来就看见自家儿子一副呆愣的样子,知道事情也瞒不住,为让润玉不要立下心结,只得和他解释,“玉儿,知道九转金丹吗?”润玉被一问,好半天才回过神,点了点头,簌离不禁叹了口气,“那你可知,以真龙之身服下九转金丹,仙丹保身,寿终之后可以位列仙班。”润玉闻言猛抬头看向簌离,簌离心疼的为他理了理匆忙赶来有些凌乱的发丝,“只是此丹需要真龙心头血十二滴入药。”润玉恍然大悟,“那,刚刚阿护所说……”润玉明显察觉到宇文护那边所知与簌离告诉自己的不一样,彦佑在旁边调皮的眨了眨眼,“因为干娘骗他,说这是给你的救命药,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润玉闻言心头一震,簌离瞥了自己家儿子的样子知道没救了(不是),“我就是试探一下不行吗?”润玉看着簌离的样子,知道她一向口是心非心软的很,心里一动,伸手握住簌离的手,“谢谢娘。”彦佑继续在一边添油加醋,“你都不知道,干娘为了让老君炼这颗仙丹,拿了不知道多少至宝去换。”簌离脸一红,狠狠一瞪彦佑,“闭嘴!”彦佑连忙做了一个封上嘴巴的表情,立在一旁不说话,眼神却还依然顽皮的对着润玉眨巴。簌离不自然的偏过头不看润玉,“还不是为了你,若他身死,我能见你难过吗。”润玉被彦佑逗的笑了起来,再听到簌离别扭的话语,想着床榻上宇文护一脸虚弱却温柔的样子,感觉到从小失去的一切似乎都再度回到自己身边,他低下头紧紧的握着簌离的手,泪水顺着颊边滴落在地上晕开湿泽的痕迹,心里却温暖的如同泡在一湾温泉里,轻轻的哽咽一声,“嗯。”


护玉【同居三十题】第二十二题

护玉【同居三十题】小甜饼

 

宇文护X润玉

 

二十二  一场飞来横祸

 

     宇文护总觉得今天的润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平日,看见润玉宇文护总是忍不住与其亲近,今日却无想接近之感,要说是对润玉已没有喜爱之意,仿佛又不是,宇文护只需稍微一想到润玉低头浅笑的样子就是心头一热。

 

     而唯独对着面前这个笑靥如花的润玉他丝毫无感,太师大人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开始不留痕迹的稍微远距离观察润玉,而润玉察觉到宇文护的态度后表情微变,开始有意无意的刻意亲近宇文护,每次他一触碰到自己,宇文护感觉到心里骤然生出一股烦闷之感,只能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到晚膳时候,看着桌上众多的菜肴,宇文护略一眯眼伸著将一片茄片夹入润玉碗中,声音柔和,“我记得你素喜此物。”润玉吃下茄片,对着宇文护还没来得及展开笑容,便被太师捏住手腕,“你不是润玉,你是谁?”“润玉”眼里闪过一道暗芒后,瞬间装出一副无辜面相,“阿护,我是润玉啊,你放手,捏的我好痛。”宇文护更加禁锢住他的手腕,“润玉向来不喜欢茄子的味道,虽我给他夹他也吃,但总会忍不住轻轻蹩眉。”说着他狠狠一甩衣袖,短匕抵在对面人的脖子上,“还有,阿护不是你能称呼的。”

 

      面前的人嘻嘻的笑出声,“不愧有真龙之气护体啊,哪怕我故意迷了你心神,你也还是察觉得出来。”宇文护闻言脸色沉下来,他天生一副凌厉之相,虽然俊逸,但常年血战军戎生活,自带了几分威慑血腥之气,前面与之虚与委蛇言笑之间不觉得,现在锐利深邃目光直逼自己时,一股压迫之力袭来。“润玉”脸色一变,随即转了转眼珠,“你不怕他出什么意外吗?”宇文护看着那张与润玉一模一样的脸,猛地伸手卡住他的脖子,“说,润玉在哪?”那人没想到自己顶着润玉的皮相他也能毫不犹豫的下手,脖子上的手勒紧的距离刚刚好,不会让他说不出话,也不能让他挣脱,他颓然一刻,正准备幻化回原形。

 

      这时,一声怒喝,“你们干什么?”润玉推门而入,从他的角度看来,宇文护的身躯完全罩住了对面的人,头往下倾,好像宇文护俯身去亲吻一般。微不可查的酸气瞬间烧成腾腾大火。宇文护一愣神,手掌下的人迅速幻化成原形,这时润玉才看清楚,他刚刚是自己的模样,而现在变回的是鸟族公主穗禾。穗禾调皮的冲着润玉眨眨眼,“不过是与大殿下开个玩笑,请大殿下不要介怀,穗禾马上告退。”

 

       穗禾走后,宇文护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被润玉狠狠的按在墙边垫着脚吻上来,润玉甚少这么激动,他亲吻凌乱又没有章法,却有着浓浓的占有欲,他胡乱的噬咬着宇文护的唇瓣,宇文护张开嘴含住长驱直入的软舌,舌尖你来我往谁都不相让妥协,透明的津液顺着两人嘴唇间隙牵扯泄落,直到两人都有点喘息不过时,唇才分开,宇文护大拇指擦过润玉嘴角边的银丝,看着润玉红润的脸颊,再在微肿的嘴唇上安抚的印上一吻,“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我察觉到那不是你之后就远离了。”

 

       润玉在看到穗禾那一秒便知道是个恶作剧,可是一想到宇文护可能亲吻了她心里的酸涩还是忍不住的泛滥,此时看着宇文护软声的和自己解释,再看着地上扔下的匕首,一时间也知道自己想岔了,他有点呼吸急促的躲避着宇文护的眼神,想装鸵鸟掩饰过去。

 

 

        宇文护俯下身,鼻息灼热的喷在润玉的颈项,润玉轻颤了一下便被他揽住,“我是你的,永远都是。”过了好一会,那个害羞的人才伸手回抱住宇文护的腰,低不可闻的宣言从宇文护胸口传来,逗的宇文护发笑,“本来就是我的。”

 

      栖梧宫

      旭凤一脸头痛的看着穗禾,“你干嘛要去招惹宇文护?”

    “我就是不爽啊,原来知道润玉和锦觅有婚约我放弃了。好不容易锦觅和你在一起,我有了机会,却输给一个凡人。”穗禾不理会跳脚的天帝,独自愤愤不平。

       旭凤很是无奈,穗禾一直喜欢润玉,哪曾想,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还把润玉吃的死死的。穗禾看了看旭凤,不开心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你看他不是也没事。”

       旭凤刚松了口气就接到自己兄长的简讯传书,兄长说,暂不上天界处理事务。旭凤气绝,为什么我要专门背锅啊。

 


护玉【遇龙】番外5

护玉【遇龙】番外

宇文护X润玉

 

 

五·

 

      终到这一日,皇位与想要的人都在身边,宇文护在大殿上面带微笑的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润玉,大周以玄色为尊,此时润玉金冠束发,玄衣加身,与平时清简装扮完全不同,但姿态清隽凛然,端的是飒飒之姿。待缓步走到宇文护面前,宇文护伸手与之相携,相似的蟒袍边角凤凰与龙的斓边交辉相应。

 

      礼罢,夜深,谁人敢拦新帝,自然是说何时散宴便何时,但宇文护仍惦记着自己是初登大典,走完了所有的礼节后方才散宴。而润玉这边则早早被宇文护让人带回房中,还吩咐侍从务必让他换下一切繁复的服饰,以润玉的舒服为首要。

 

      虽已有白首之约,但润玉始终是第一次成婚,难免带了几分紧张忐忑,他坐在床榻上思绪万千,完全看不进去手里拿的书籍。沉思之间听到宇文护呼退宫人的声音,慌忙把书籍放于一侧,捏紧了手里的衣袖。宇文护进门就看见床榻上带有几分局促不安的润玉,那人微微的低着头,听到门响时候微微颤抖了一下,姿态里竟带着几分楚楚之意。娶到心上人,宇文护心里也难免激动,他缓下呼吸扶着润玉的肩膀伸手慢慢托起那人的脸,润玉面色绯红,眼角带了三分怯意七分情意,“玉儿。”醇厚的低语贴在润玉的耳边荡开,“你终于是我的了。”润玉听着这暗哑低沉的声线,心里一慌,一下子攀住了宇文护的衣角,宇文护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与自己相握,倾身吻过去,“今日是洞房花烛夜。”床幔之下,一夜销魂,芙蓉帐暖。

 

       待朝廷局势大定,宇文护也能安下心来陪润玉时,簌离像掐着时间一般如期而至,夏日炎炎,润玉因要护住孩子,所以甚少使用仙力,竟自己有时也会感到几分炎热,从未有过这种季节体验的润玉很是新奇,迫不及待的尝试了一番人间的避暑办法。宇文护看着怀孕后越发有几分孩子气的爱人,更加宠溺,只是他终究更为担心润玉的身体,所以吩咐下去甚少给皇后用冰,哪怕润玉偶尔面色微带不满,宇文护也未撤销命令,只是让人打造一方白玉凉亭供皇后休憩,白玉养人,润玉本性纯良,虽有些小生气但一想宇文护的好便又被人哄了回来。

 

     “你准备好了吗?”簌离带了几分不确定的语气看着宇文护。“嗯。”宇文护目光转向不远处白玉亭里休息的润玉,笃定的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待润玉休息后,我就来。”簌离复杂的看了他几眼,彦佑一时间也静下来,这时醒过来的润玉带了几分喜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娘亲,彦佑。”宇文护吩咐侍从拿来一个软垫,拉着润玉在身旁坐下,簌离看着心情甚好的润玉,也收敛起脸上的几分神色,面带笑容的与之聊天,彦佑回神之后,也赶紧说了几个有趣的事件转移注意力。

 

       午后,簌离等人离去,宇文护看着嘴角依然带着笑意的爱人,用玫瑰露换下他手里的茶盏,“边界最近有几分不稳,明日我与哥舒要亲自出城一趟。”润玉闻言瞬间紧张起来,“要紧吗?”“无事,不过是每个帝王上位必要的巡查,稳定军心而已。”宇文护按住他的手,柔声安抚道。“那,要多久?”润玉心里一松。“不出七日。”宇文护伸手帮他把垂下的情丝别与耳后,软声回道。“那么久……”润玉不知不觉把内心想的话说了出口,也不知是怎么了,自从怀孕之后,日日有宇文护相陪,润玉已不习惯没有他的日子,一听说宇文护要离开,哪怕只有七日,虽知正事重要,但心里骤然还是生出几分不舍。宇文护听着这人小小声的语气和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揽紧他,低头在那嫣红的唇瓣上轻咬一口,“那玉儿要想我。”润玉的脸一下和唇色一般红润了起来,他低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第二日,簌离看着面色沉静的宇文护,把手里的一个尾端尖锐空心的纤薄玉管递予他,并告知他用法,“我会用仙气护住你的命门,你须迅速的插入玉管,不能用半丝犹疑和偏差,不然不仅痛苦更甚,还有可能丢掉小命。”宇文护抚着玉管,慎重的点了点头。簌离接着道,“为了防止大量出血,这个玉管我尽量打造的偏小,所以痛苦会延长,一个时辰方才能出一滴血,你需放满十二个时辰。”簌离说罢看向宇文护,态度明显是问宇文护是否能承受,宇文护不言,侧身躺于席塌之上,簌离看他如此也不多说,闭了闭眼,看着彦佑把寒玉碗放置在床头的石桌之上,“开始吧。”

 

       话音刚落,宇文护眼里闪过润玉的笑脸,没有一丝犹豫的把玉管尖锐之口对着心口插下,霎时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一阵剧痛之后便是缓慢和延绵不绝的痛楚从心口散开到四肢,尖锐轰鸣的刺激得额角直跳,宇文护深呼吸逼着自己压下痛楚的呻吟,手掌颤抖的轻抚衣袍,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润玉的音容笑貌,想着自己离去时他的羞涩与留恋,看见自己表白时他的欣喜与回应,慢慢的竟从苍白的嘴角泛起一个微笑。

 

       彦佑不安的时不时看着房内的宇文护,簌离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斥道,“我已选了最温润的暖玉,只要他能挨过去,定能无忧。”彦佑安静下来带了几分小心犹疑的问,“他能撑过去吗?”“那要看他自己。”说完这句话簌离眼神一厉,“我儿连孩子都为他生了,他若敢死,我定让他世世代代见不到润玉。”彦佑看着这样的簌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安抚道,“干娘莫担心,他一定能撑过去的。”“希望如此。”簌离说着把手上的事情一放,也忍不住扫向桌上计算时间的沙漏,心里嘀咕,怎么才过了四个时辰。

 


护玉【同居三十题】第二十一题

护玉【同居三十题】小甜饼

 

宇文护X润玉

 

二十一  屋顶上看星星【不要在意是不是屋顶,重要的是,看星星】

 

    “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润玉偷摸把宇文护带上了天界,拉着他往自己处所走去,说是偷摸其实大部分人都知道夜神大殿带了凡人来此。

 

      这边旭凤一脸绝望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位仙家,不要再和我禀报兄长住所有个凡人,也不要再强调他是个男的并且与兄长关系匪浅,我还能不知道吗。腹诽完毕的旭凤找了个借口硬是把人打发了,暗中决定给润玉多放假,这人究竟是有多想兄长,兄长也是纵容,竟这么把人带了回来。

 

      宇文护看着润玉难得狡黠孩子气的样子,心里一动,顺从的跟着他往一方石桥走去,“这是……”“你看着。”润玉笑意盈盈的手指轻点空中,一时间彩虹桥上汇集了无垠星辉灿烂的天河,众星拱月一般把两人围绕在一起,润玉手指再点动几下,拂袖之间带出一股别样的仙姿,宇文护抬手看着他随意指点星辰的样子风姿如玉,表情却带了点孩子气的炫耀,忍不住笑了起来,再扫一眼近在咫尺的繁星,好奇的伸手去触,星河竟要落于宇文护的指尖,但几番跳跃之后,却又化作荧光点点。

 

       宇文护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大为惊叹,润玉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欢喜,柔和了嗓音,“喜欢吗?”宇文护抬头一望,那人隐匿于万千星辰中,白衣飘玦,却比万千星辰更为耀眼,此时嘴角弯起温润的弧度,眼角眉梢都透露出深情的温柔,那眼里的光影明灭却全是自己的样子。此情此景,宇文护愣住半晌,缓缓踱步贴近其身躯,握紧了润玉的手指,“喜欢。”他抬起润玉的手由背上印上一吻,然后顺着手背一路亲吻到指尖,亲吻之间,目光灼灼盯着润玉并无半点转移。润玉微微缩了指尖,却被宇文护轻轻含住,“玉儿,今日是我生辰。”

 

        “……”润玉早知这事,所以特地布了这场星河盛宴予宇文护庆生,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宇文护心里,万千繁星,不如一个润玉诱人。夜神殿下入狼口还不能反驳,只得沉默下来,而这边太师大人就只当人默认了,抱起人贴于耳边轻语,“玉儿,只要是你,无论给予我什么,我都欣喜。”润玉方才有点失落的小心情瞬间被修复了,紧接着就看见那人带了半分坏笑继续道,“不过有玉儿珠玉在侧,我眼里哪容得下其他。”说罢,欺身而上,以吻封缄。